第四章：谋士归心
第四章：谋士归心
暮色四合，黄河南岸的官道上扬起一道浑黄的烟尘。
沈岳勒马立于堤坡之上，望着那烟尘越来越近，眉心微微蹙起。腰间那枚我军牌被黄昏的光线拉得老长，金属表面映出一片冷冽的寒光——这已经是我第三次不由自主地摸向它的动作了，没办法，二十多年的习惯，改不掉。
【穿越者OS：也不知道这破军牌在那边销了户没有，别回头成了个"活死人"的黑户。】
"来了。"周成压低声音，猎户特有的敏锐让他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动静，那双眼睛在暮色中微微眯起，如同弓弦绷紧前的刹那。
马蹄声渐近。
三骑疾驰而来，当先一人翻身下马，单膝点地，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："沈将军！陈先生到了！"
沈岳没有动，只是垂眸看着那人，目光从他的肩头越过，落在了后面那辆破旧的马车之上。车帘半卷，露出一个清瘦的身影，那人约莫四十出头，面容方正，一双眼睛藏在镜片之后，深不见底，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隐秘。
陈文跟在车旁，快步上前，拱手道："沈将军，这位便是我与你提过的陈元直陈先生。"
陈元直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拱手，然后抬起头，与沈岳的目光在空中相遇。
那一瞬间，沈岳忽然有一种错觉——仿佛被什么东西看穿了一样。
【穿越者OS：这眼神……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这家伙看人的方式，怎么有种"数据分析师看报表"的感觉？】
"久仰。"沈岳开口，声音淡淡的。
陈元直摘下帽子，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异常，他拱了拱手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："沈将军，乱世之中，您是我见过最有可能扭转乾坤的人。"
沈岳没有接话，只是做了一个"请"的手势。
众人回到临时搭建的营帐时，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营地不大，百余人散落在黄河边的几座帐篷里，篝火点点，映照着士兵们疲惫的面容。远处传来黄河的涛声，一阵冷风吹过，篝火摇曳，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暗。
沈岳坐在上首，陈元直坐在对面，马六默默地端上一碗水，放在陈元直手边，然后退到一旁。
陈元直接过水碗，没有喝，只是用手指轻轻摸着碗沿，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，在火光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。
"将军想听真话，还是假话？"陈元直忽然问道。
沈岳微微挑眉："都到这一步了，还有什么假话可说？"
陈元直点了点头，摘下眼镜，用布擦拭着镜片，动作缓慢而仔细，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。
"那我就直说了。"陈元直重新戴上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，"将军眼下有三个问题，若不能解决，别说逐鹿天下，便是活下去都是奢望。"
帐内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林昭站在一旁，闻言神色一凛，插话道："哪三个问题？"
陈元直竖起一根手指，声音低沉："第一，粮草。"
"我沿途看过将军的营地，存粮最多支撑七日。七日之后，士兵就要饿着肚子打仗。"陈元直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，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，"没有粮草，就没有军心。没有军心，士兵就会逃散。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。"
沈岳的表情没有变化，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军牌。
陈元直竖起第二根手指："第二，兵力。"
"将军手下不过百余人，便是人人以一当十，也不过千人之力。而黄河南岸，曹操的先锋军已有五千之众。"陈元直的声音更低了一些，"以卵击石，卵也会碎。"
帐内的气氛更加凝重了。
陈元直竖起第三根手指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："第三，军心。"
"将军昨日一战，虽有小胜，却杀伤有限。士兵们跟着将军，看不到希望，看不到前途。"陈元直的目光扫过帐内众人，最后落在沈岳脸上，"没有希望的军队，打不了硬仗。更何况——"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："更何况，将军您自己都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在哪里吧？"
这句话如同一根针，刺进了帐内每个人的心里。
林昭的脸色变了，周成的眼神暗了下去，便是沉默寡言的马六，也默默地低下了头。
沈岳的手指停在军牌上，没有动。
【穿越者OS：这老头……攻心为上啊。不愧是谋士，这心理战术玩得溜。不过他说的没错，百来号人，要粮没粮，要枪没枪，要希望……好像也看不到什么希望。】
"说完了？"沈岳忽然开口。
陈元直微微颔首："说完了。"
"那我说几句。"沈岳站起身，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，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，"陈先生说的三个问题，都是实情，我认。"
他踱步走到帐门口，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，声音平静："但是陈先生漏算了一件事。"
"哦？"陈元直微微挑眉。
"我沈岳不是来等死的。"沈岳转过身，目光如炬，"三日之内，粮草会有，兵源会有，军心更会有。三日之后——"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"我会让曹操知道，什么叫做后悔。"
帐内一片死寂。
林昭瞪大了眼睛，周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，马六依然沉默，却默默地给沈岳的碗里添了水。
陈元直没有说话，只是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，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——是欣赏，是惊讶，还是……期待？
夜深了。
营地里的人大多已经睡下，只有篝火还在燃烧，将营地中央的那座帐篷照得通亮。
帐篷里，沈岳独自一人坐在案前，面前摊开着一卷竹简——这是他从系统里"取"出来的。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宿主已满足招贤馆开启条件，是否开启？】
沈岳的眼前，忽然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虚拟面板，那面板在昏暗的帐篷里闪烁着淡淡的蓝光，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产品广告。
【招贤馆：每日可进行一次免费招募，招募结果随机，可能获得普通人才、优秀人才或绝世人才。】
【当前招募次数：1/1】
【是否立即招募？】
沈岳盯着那块面板看了很久。
【穿越者OS：这破系统……早干嘛去了？我都快揭不开锅了才给我这个。不过，每日免费一次，这倒是不错，至少不用氪金。】
"招募。"沈岳低声说道。
【正在招募中……】
面板上的光芒开始流转，如同抽奖时的特效，沈岳的心跳竟然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——这破系统，还挺会吊人胃口的。
【招募完成！】
【恭喜宿主获得：优秀人才——张大力】
【张大力：铁匠出身，擅长打造兵器，锻造技能MAX，性格憨厚，忠诚度MAX。】
沈岳的嘴角抽了抽。
【穿越者OS：铁匠？行吧，能工巧匠也是人才。而且这忠诚度MAX倒是挺香的，不用担心叛变。只是……能不能给我来个诸葛亮啊，我这里最缺的是谋士啊！】
【系统提示：招贤馆每日凌晨重置免费招募次数，请宿主合理安排时间。】
沈岳无奈地摇了摇头，将面板关闭。
就在这时，帐帘忽然被掀开，一个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来人约莫三十出头，虎背熊腰，一双眼睛却带着几分憨厚，看到沈岳便跪了下去："张大力拜见主公！"
沈岳愣了一下，然后忍不住笑了。
【系统提示：张大力对宿主忠诚度MAX，不会背叛。】
"起来吧。"沈岳抬了抬手，"来得正好，我正缺一个铁匠。"
张大力起身，挠了挠头，憨笑道："主公放心，我打造的刀剑，最次的也能削铁如泥！"
第二天一早。
营地里的气氛忽然变了。
士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，低声议论着什么，眼神里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光彩。
"听说了吗？昨晚主公梦里得到仙人指点，说三日后自有贵人相助！"
"我也听说了！还说曹操那厮会有血光之灾！"
"真的假的？"
"管他真假！反正跟着沈将军，有盼头！"
林昭走在营地中，听到这些议论，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。
【沈岳OS：这帮士兵……传八卦的本事倒是一流。明明只是正常招募了个铁匠，被他们一传，就成了"仙人指点"。不过也好，省得我去费口舌稳定军心了。】
"林参军！"一个士兵跑了过来，神色兴奋，"主公让俺告诉你，今天有铁匠加入，以后俺们也能有趁手的兵刃了！"
林昭点了点头，心中却暗暗惊奇。
他跟了沈岳这些日子，知道这位年轻的将军行事向来出人意料，却没想到竟然能在这种绝境之中，还能让人看到希望。
这种本事……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林昭的心里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与此同时，黄河南岸。
曹操的中军大帐内，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曹操端坐于上首，身披锦袍，眉宇间带着几分阴沉。下首站着几员大将，其中一人身材魁梧，声如洪钟，正是曹操麾下大将曹仁。
"主公，那沈岳不过是丧家之犬，何须您亲自过问？"曹仁拱手道，"末将愿率三千精兵，渡河剿灭此獠！"
曹操没有说话，只是转动着手中的酒杯，目光幽深。
"主公？"曹仁有些疑惑。
"不急。"曹操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"那沈岳年少有为，麾下虽然只有百余人，却敢与我对峙，必有所恃。先派人打探清楚，再做定夺。"
"可是主公——"
"我说不急！"曹操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，帐内气氛顿时一凝。
曹仁不敢再言，低头退下。
曹操望着帐外漆黑的夜空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【沈岳……你究竟想干什么？】
第三日。
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，黄河岸边已经是一片喧哗。
营地中央，一座新搭建的高台之上，沈岳一身戎装，神情冷峻。马六站在他身后，默默地递上一碗水——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递水了。
台下，士兵们整齐列队，约有百余人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。
陈元直站在人群中，镜片后的目光幽深，正注视着台上的沈岳。
林昭站在他身旁，低声道："陈先生，你觉得主公这几日的安排……"
"很有意思。"陈元直打断了他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，"他让人散布谣言，说三日后有贵人相助，还说曹操会有血光之灾。士兵们虽然将信将疑，但士气已经比之前高了许多。"
林昭一愣："那些谣言……是主公让人散布的？"
陈元直没有回答，只是望着台上，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"还有那个铁匠张大力，昨夜连夜打造了一批兵刃，今早已经分发下去。士兵们有了新武器，心气自然不同。"陈元直推了推眼镜，声音低沉，"一个能在绝境之中找到出路的人，才值得追随。"
林昭沉默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，沈岳开口了。
"弟兄们！"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，"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心里都在想——跟着我沈岳，能不能活下去？"
台下鸦雀无声。
沈岳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"我给你们一个答案——能！"
"三日之内，会有贤才来投！会有粮草自至！会有战机出现！"
"三日之后，我会让曹操知道——"
他顿了顿，目光如刀，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："——他今日放我过河，是他有眼无珠！"
话音刚落，营地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"报——！"
一骑绝尘而来，马上骑士翻身下马，单膝跪地，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："主公！河对岸来了一队人马，约有三百余众，为首之人自称是……是您的故交！"
沈岳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大量人员接近，是否启用招贤馆进行人才识别？】
沈岳没有犹豫："启用。"
【招贤馆扫描中……】
【扫描完成！检测到优秀人才2名，普通人才15名！】
【系统提示：当前军心值较高（+15%），新加入人员忠诚度提升！】
沈岳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【穿越者OS：这系统……还挺会配合剧情的。三百人，刚好能打一场小仗了。不过，这"故交"是谁？】
"让他们进来。"沈岳沉声道。
不多时，一行人被带到了营地中央。
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，一身儒袍，面容清癯，眼神中却带着几分精光。他身后站着两人，一文一武，看气质都不是寻常人物。
"沈贤弟！"中年男子一看到沈岳，便大步上前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，"愚兄来迟了！"
沈岳微微皱眉，正要开口询问，那人已经抱拳道："在下周异，早年与令尊有过一面之缘。听闻贤弟起兵讨贼，特来投奔！"
"这二位是……"沈岳的目光落在周异身后的两人身上。
周异连忙介绍："这位是陈到陈叔至，武艺高强，万军中可取上将首级！"他指着那名身材魁梧的武将说道。
"这位是孙乾孙公祐，足智多谋，擅长谋划！"他指着那名文士说道。
【系统提示：陈到——优秀人才，忠诚度MAX！】
【系统提示：孙乾——优秀人才，擅长谋略，忠诚度MAX！】
沈岳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【穿越者OS：周异……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。对了！三国演义里刘备的部下！这是……历史开始偏移了？】
"二位愿意来投，是我沈岳的荣幸。"沈岳拱手道，神情依然冷淡，但眼底深处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陈到和孙乾对视一眼，然后齐齐拱手："愿为主公效死！"
身后，那三百余名士兵也齐齐跪下："愿为主公效死！"
声音震动云霄，在黄河岸边回荡。
营帐之内。
陈元直坐在沈岳对面，镜片后的目光幽深，正注视着面前这位年轻的将军。
"将军，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？"陈元直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，"三日前，您说三日内会有贤才来投，会有粮草自至，会有战机出现。如今，贤才已至，粮草……"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："据我所知，张大力昨夜打造的那批兵刃，正好抵得上一笔不小的军资。而那三百余人随身携带的粮食，也足够全军食用半月。"
沈岳没有说话。
陈元直推了推眼镜，继续道："至于战机……曹孟德多疑成性，必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贸然进攻。而我军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站稳脚跟。"
他站起身，走到帐门口，望着外面操练的士兵们，声音低沉："将军，您不是普通人。"
沈岳依然没有说话。
"您让我想起了一个人。"陈元直转过身，镜片后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，"那个人也曾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县城起家，手里只有几百人，却最终三分天下。"
沈岳的手指停在军牌上，没有动。
【穿越者OS：这老头……他是不是猜到什么了？】
"您究竟是谁？"陈元直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，"您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对吗？"
帐内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良久，沈岳忽然笑了。
"陈先生，有些事，不需要说透。"他站起身，走到陈元直身边，望着帐外那面在风中飘扬的旗帜，"您只需要知道——我会带你们，走到一个你们从未想象过的高度。"
陈元直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忽然单膝跪地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："属下陈元直，愿为主公效死！"
【系统提示：陈元直——绝世人才，忠诚度大幅提升！】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核心谋士归心！军心值+20%！】
沈岳望着跪在地上的陈元直，嘴角缓缓勾起。
"好。"他亲手将陈元直扶起，声音低沉，"从今日起，你便是我沈岳的军师。"
当夜。
营地里一片欢腾。
士兵们围着篝火，畅谈着这几日发生的变化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林昭站在人群之外，望着这一切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"林参军。"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林昭回头，看到周成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旁。
"周都尉。"林昭点了点头。
周成望着篝火旁的人群，声音低沉："我跟了沈将军这些日子，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。"
"什么场面？"
"希望。"周成转过头，猎户特有的锐利目光落在林昭脸上，"跟着他的人，都能看到希望。"
林昭沉默了下来。
周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离去。
"林参军，主公叫您。"一个士兵跑了过来。
林昭深吸一口气，向中军大帐走去。
帐内，沈岳正与陈元直低声交谈。见他进来，沈岳抬了抬手："坐。"
林昭坐下，神色有些紧张。
沈岳望着他，目光平静："林昭，你跟了我多久了？"
"回主公，已有月余。"
"这月余里，你看到了什么？"
林昭想了想，道："属下看到了……主公的非凡。"
"非凡？"沈岳微微挑眉。
"属下跟随过许多人，从未见过像主公这样的人。"林昭的声音有些激动，"您能在绝境中找到出路，能在黑暗中点燃希望，能让每一个跟随您的人都相信自己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。"
他忽然站起身，单膝跪地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："属下林昭，愿永随主公，生死不渝！"
【系统提示：林昭——优秀人才，忠诚度提升至MAX！】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关键人物归心！军心值+10%！】
沈岳望着跪在地上的林昭，嘴角缓缓勾起。
"好。"他亲手将林昭扶起，声音低沉，"从今日起，你便是我沈岳的亲卫统领。"
夜色渐深。
营地里的喧嚣逐渐平息，只有篝火还在静静燃烧。
沈岳独自一人站在帐外，望着天上的星辰，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军牌。
【穿越者OS：三天了……从一无所有，到如今有了军师、有了铁匠、有了三百生力军。这开局，总算不是地狱难度了。】
【系统提示：每日免费招募次数已重置，是否进行招募？】
沈岳望着那块半透明的面板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"明日再说。"他低声道。
【系统提示：已记录。】
沈岳转身，准备回帐休息。
就在这时，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"报——！"
一骑从北方疾驰而来，马上骑士翻身下马，单膝跪地，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："主公！北边来了一队人马，约有五百余众！为首之人自称是……是常山赵子龙！"
沈岳的眼睛猛然睁大。
【穿越者OS：赵……赵子龙？！我靠，这系统是不是在搞我？！】
【本章完】
【金句】
"您只需要知道——我会带你们，走到一个你们从未想象过的高度。"
"跟着他的人，都能看到希望。"